刷到鲍春来家茶几上那瓶酒,标签都没撕,光是瓶身反光就晃得我手机屏发烫——据说这玩意儿够我交一年房租、吃三百顿外卖、再加两趟说走就走的旅行。
镜头里他懒洋洋窝在沙发,脚边散着几本杂志,茶几上除了那瓶深色液体,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水、一盘剥好的荔枝。阳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,照得酒标上的烫金字像在冒金光。没人刻意摆拍,就是日常随手一拍,可那瓶酒稳稳坐od综合在C位,贵得连灰尘都不敢落上去。
我盯着自己桌上泡面桶边沿干掉的汤渍,刚算完本月账单:工资到账三天清零,房租占一半,通勤挤地铁还得省着换乘。而人家茶几上随便一瓶“饮料”,价格后面跟着五个零,比我全年所有支出加起来还多出一截。不是数字游戏,是真的能买下我整年喘气的空间。
更扎心的是,他看起来根本没当回事。穿件旧T恤,头发有点乱,像是刚打完球回来顺手拍的。普通人攒半年工资才敢点一次的奢侈品,在他那儿连装饰品都算不上,纯粹就是“刚好有”。我们为996崩溃、为花呗焦虑、为下月水电费精打细算,他们却在不经意间,把我们的天花板当成了地板。
看完图默默关掉页面,回头看看自己租的十平米隔断间,突然觉得连搬家都不用想了——搬去哪?搬得起吗?
